职雪芹专栏 | 穿行在春天
| 摘要:最近,窗外的叽叽喳喳声,实在是太浓。瞧不见它们的影子,只看见稠密的树叶有动静,猜不出这些不知名的鸟儿们是否激烈地在讨论什么,或者在赶一场什么盛会。总之,是好不热闹…… |
最近,窗外的叽叽喳喳声,实在是太浓。瞧不见它们的影子,只看见稠密的树叶有动静,猜不出这些不知名的鸟儿们是否激烈地在讨论什么,或者在赶一场什么盛会。总之,是好不热闹的欢乐。是的,我听出了欢乐。
大概,这是春之曲音乐会的专场吧。
是啊,春之曲。春天,它来了,早就来了。这叽叽喳喳,是为提醒我的迟钝而来吧。
曾经,我那么渴望它的脚步。立春刚过,便进山寻觅。哦,我只看到了洁白。大山深处溪涧的石块被厚厚的洁白所遮盖,只有那横的竖的棱角在暗示它的坚硬。我找一处宽阔平坦的容身之地雀跃,出入的气息都是新的。年纪的羁绊拦住了躺下打两个滚儿的冲动。朱自清先生的“坐着,躺着,打两个滚儿”在耳畔响起。若是躺倒在这洁白里,那感觉会不会和朱先生在草地上的一样呢?

淙淙,淙淙,竟然有流水的声音。是春的号角,不然呢。身着薄薄的小袄穿行,踩踏,竟不觉得冷。这冰雪下的消融不正是春的痕迹吗?
我啊,是那样的不满足。一次次探看校园内的柳枝,总疑心那枝条上的芽一成不变。
那一天,再次外出。那小公园的高岗上,展览着几树粉红。我惊叫,为这少有的彩色。家人拉住欲奔向前的我:那是假的!我不信,执着地前去,伸手,小心翼翼地碰触。它是真的!真的花朵!见了故人般地亲热,我在它身边呆了好一会儿。
渐渐地,我发现步行必经的学校池塘边,我每年必关注的垂柳,终可以在水里照个影儿了。水塘的薄冰已褪去。我的这些老友啊,竟被我误会。而今,它们正在变美。枝条上的小芽越来越大,越来越绿。哪天,是谁先冒个泡,大概有“咔嚓“的爆裂声吧。然后,调皮的小叶芽探头,它们冒冒失失地想去闯世界。所以,快速再快速地生长,青绿的嫩絮出来了。
这不,朋友圈里的老同学已晒出馋人的柳絮菜,留言的同学眨眼间便多起来。它诱惑了我们的味蕾,勾起了心底那遥远的回忆。有人说,那叫心底的柔软部分。
柳絮可以吃了,榆钱也将不远了吧。昨天看一个回老家下乡的同学发过来的照片,心底,隐隐约约一个声音。很想跟他说,路上看看有没有榆钱生发。隐约的声音还在,过几天再说吧,要等待。
我又想起了,老家院子中的那棵杏树。校园里已是满树的粉红了。它呢?有没有一身繁华,有没有怨忿我去年带走它所有的果子,有没有悲伤几个月来我的不曾涉足。是啊,有几个月没回老家了。有人说,父母在家就在。堂哥跟我说:妹啊,娘不在,家就没了。
父亲于年前去南方的弟家团聚了。这个年,我只是从村里经过,于母亲的坟前哽咽。带着老家的钥匙,却不敢从那里经过,更不敢打开那扇门。春节,是喜庆的节日,我不能于家人面前崩溃。而我,却真的成了一根萍草,一朵飞絮,无处可依。于是,初二回娘家的日子,我便去了山里。寻觅春天,寻觅我与娘曾经的足迹。

我常想,故乡是什么?家是什么?它不只是一处老宅,它应是一份获得宁静的心安,是一处精神寄托的模糊。所以,故乡,可以小到一个村落,一所房子,大到一处县域,一个市,一个省。
轰隆隆,雷声震天响。立春,雨水,惊蛰,都已过去。预报今天有雨,雨也真的在下。惊蛰,“春雷乍动,雨水增多,万物生机盎然”。雨水哗哗,婆娑的垂柳,萌动的法桐,芬芳的花树,还有那绚烂的花池,它们都在雨里静默。可不吗,勃勃的生机已哗啦啦倾泻而来。
办公室的同事都在讨论着归家的雨具,办公室的房顶奏起了乐曲,又一个春的曲子。关乎雨水,关乎庄稼,关乎万物。
春来了,老父自南方而归,朋友圈里百花的照片早已繁华,而我也早已穿行在春天里,却浑然不觉。
下班时间到了,我跟教室里的孩子说,到春天里去吧。
廊下,燕巢里叽叽喳喳,春雷再响。你瞧,春天的召唤,有多少啊。
归去来兮,田园将芜胡不归。春色满园已关不住,为何不到春天里去呢?出发!

作者简介:
职雪芹,河南省获嘉县第一初级中学语文教师。只希望:用心教书,安静读书,快乐生活,找点时间,写点文字。有作品入选《师兴旷远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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