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学作品 | 郝艳茹:远去的吆喝声

摘要:远去的吆喝声 蝉声渐渐衰落,夏天已经落幕。 忽然的,心情有些莫名的伤感。 想到了时光,时光飞逝,不知不觉。想到了岁月,岁月沧桑,几分蹉跎。 那种声音,不是秋天该来的,但……

远去的吆喝声

  蝉声渐渐衰落,夏天已经落幕。

  忽然的,心情有些莫名的伤感。

  想到了时光,时光飞逝,不知不觉。想到了岁月,岁月沧桑,几分蹉跎。

  那种声音,不是秋天该来的,但,因为蝉声的招惹吧,远去的又拉回到眼前。

  每到春天,它便来拜访我的思绪。那份执着牵引着我,不回忆一下是过不去的。那不是什么美景美食,也不是奇闻逸事,仅仅是,一声声远去的吆喝声。在记忆里,深深的扎根 、盘绕,多年不曾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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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是的,对春天最美的,最深远的记忆来自一种声音。那是一种吆喝声。长长的、遥遥的,走街串巷,或近或远。“卖小鸡吆”“小鸡吆喝”,卖小鸡的来了!就是叫卖小鸡的吆喝声,穿透时空,每到春天就在耳畔响起,声声叩击在心灵深处。

  那是一种普通不过的吆喝声,没有花样, 不需深厚的吆喝功夫,一声声吆喝,只是告知村民们卖小鸡的来了。但,不知怎的,总是觉得那是种神奇的召唤,召唤和新生命的结缘。声声吆喝,成了回忆童年,想念家乡的符号。虽然,我不是每年都提及,但每到春天,卖小鸡的吆喝声,成了我必须的回忆,埋在心灵深处的章节。

  春天风大,吆喝声声,传播很远,村东到村西,一声声远去,一声声再来。

  卖家总是在街口用一个大簸箩或者竹席什么的把小鸡圈到里面,买的人可以自由挑选。农家人在春天里都会买些小鸡,不给现钱,先记账,到过段时间,过麦之后,再来收钱。凭的是简易记账本上记的账单,以及买者在乡里乡亲中的诚信。

  买了小鸡,还要涂上五颜六色(一般是红色或蓝色的墨水),不是一次买的,以便寻找和辨别。农家院大都是敞开的,怕跑了好去别家找。小鸡的生命力也不尽相同,有时候买十个会存活一半,有时候,又是百分之八十能够存活。

  除了小鸡,小鸭子也很可爱,两只脚噗噗的扭来扭去。老家不在河边,鸭子少见。小鸭子黄色的,很可爱,长大的鸭子是灰色或者白色,不好看了。我们还特意在地里拔一种节节草,说那是小鸭子的最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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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鸡鸭或散养在院子里,或和牛羊另外圈在一个地方,让院子更干净些。小鸡很小时,需要精心照料,撒些小米(需要用水泡一下),切些菜叶,放在专用的食盘里。晚上,还要防备老鼠或者其他狗啊猫的对小小生命垂涎欲滴,要把这小鸡、小鸭子放在箩筐里,挂在高处,让他们安全地度过幼年。

  春末夏初的傍晚,放了学,呼朋引伴,到树多的地方找黑吧老虫——一种虫子,能爬也能飞。黄蓬蓬,也是一种大一点的虫子,黄色的。我们都坚信,这些飞虫,小鸡、小鸭子吃了长得快,下蛋多,估计是蛋白质的作用吧。很多小伙伴,拿个小药瓶,到处捉这种虫子,不怕脏,也不怕虫子的样子。农家的孩子啊,在田地里长大,和土地一样朴实,和飞虫一样,欢快着,也蓬勃着。

  如今,那些欢快的身影早已不在,曾经的少年也都是饱经沧桑的中年人了。不知逮虫子喂鸡的往事,还有几人记得?

  生活简朴的农家人,正是家里养的鸡鸭让餐桌上多了几分美味,鸡蛋炒香椿芽、菠菜鸡蛋盒子、蒸鸡蛋糕、腌咸鸡蛋、咸鸭蛋。吃不完的,也或者舍不得吃的,还可拿到集市上换点零花钱。过年时,几只大公鸡便成了春节待客的大菜。

  时光,匆匆飞逝,生命,生生不息。

  卖小鸡的声声吆喝远去了,鸡飞狗跳的院落安静了。如今,外出打工的越来越多,村里很多空宅。回老家时,偶尔看到从院子里跑来的几只鸡,让人感到很可爱,很亲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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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作者简介:

  郝艳茹,山东省高唐县职业教育中心语文教师。热爱生活,闲暇时喜欢读书,也爱摆弄花草。有时多愁善感,有时豁达开朗。真诚做人,踏实做事。阅读是我情感放飞的栖息地,写作是我心灵停靠的港湾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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