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学作品 | 张如炎:思 亲

摘要:思亲 不期然,竟是大雪节气! 本来冬日煦阳和和暖暖,一下子朔风呼号,徒增无限悲凉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两年七百三十天,还没有来得及细细感触,猛然间就在无尽的思绪中逝去……

思 亲

  不期然,竟是大雪节气!

  本来冬日煦阳和和暖暖,一下子朔风呼号,徒增无限悲凉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两年七百三十天,还没有来得及细细感触,猛然间就在无尽的思绪中逝去。

  “子在川上曰:逝者如斯夫!”时间都到哪里去了?怎么就过得这么快!父亲走了,倏忽七百多天就过去了。

  冬日里天黑的早,还没有下班,夜幕就已经早早拉开。匆匆往乡下的家里赶,那里有老母亲:一头斑驳的白发,还有掩不住的苍老衰弱。老伴儿、老伴儿,老来的伴侣,老两口相互扶持相濡以沫,共度晚年时光。父亲在日,老两口相互有个照应,即便是吵吵嘴争争高下,也总是让儿女安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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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父亲走了,母亲陡然就衰老了,总是让人牵肠挂肚。

  乡下的路笼罩在无尽的夜幕当中,路上的车辆行人少之又少,静静的,昏黄的车灯把思绪拉的长长的,没有个尽头。兄弟姊妹四人,我最小,很多事情哥哥姐姐都做了,乐的安逸少操心。父亲卧床间或住院治疗,总是以有工作为由陪伴的少,至多就是节假日,携家带口看看双亲,转身就走。总觉得东升的太阳常常有,时光还多着呢!万万没想到,父亲的生命奏响了终止符。

  在无尽的黑暗里,恍然间有父亲蹒跚的身影,紧紧的追赶,终是遥不可及。

  万籁此俱寂,归乡的路上没有同伴。父亲温暖的大手握着我的小手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夜幕低垂,没有紧张没有慌张,我却感到了惬意,夜空中繁星点点:“启明星、长庚星、北斗七星、南斗六郎……”父亲没有上过学,却能让我把夜空品的津津有味,静寂不再无趣,夜路不再漫长。走累了,骑坐在父亲肩头,一时间暗夜成了风景,幸福满满。虽然奔五,父母在,还是孩子。几近知天命,感觉父亲还在身边,陪伴我前行。

  父亲走了,我心安在?

  秋收冬藏,颗粒归仓。冬日里,地里庄稼活少了,父母亲难得清闲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剥花生、剥玉米……姊妹几个说笑打闹其乐融融,最惬意莫过于听父亲讲故事:包公案、刘公案、七侠五义……沉浸在故事里,不觉得冬日的寒、暗夜的暗。常常讶异没有上过学的父亲为什么那么博学那么有趣。父亲也是好学之人,只不过囿于时代囿于家庭贫困,没能上学,即便如此也难掩他在儿女面前的高大形象,父亲就是一家人的依靠,在父母亲的呵护下,我们度过了幸福的童年,慢慢长大,及至成家立业,有了自己的儿女。

  父亲去了,音容宛在!

  “孩子回来了,开门!”父亲终其一生都是勤劳的,为了一家人的生计,不曾见过他偷懒的一刻。起早贪黑,披星戴月,在父母的努力下,我们的一家的生活,谈不上精彩,谈不上锦上添花,却也安逸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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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因为勤劳因为上心自己家分田到户的庄稼地,父亲出了意外伤到了腰椎,从此步履蹒跚,纵然如此也从不曾停下劳作。最后的岁月,父亲老伤复发,病卧在床,一生勤劳的父亲再不能劳作,整日里面对天花板,对他来讲是最大的悲哀。儿女归来,父亲能够在轮椅上坐坐,晒晒太阳,和邻里聊聊,聊以慰籍。每每儿女回来,父亲听到声音,总要招呼母亲:“孩子回来了,开门!”车灯照在院子的大门上,父亲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。

  儿女们回来了,父亲却毅然决然的走了。

  朔风呼号悲思亲,阴阳两隔终难觅,举手投足影犹在,纵然相遇尤梦里。

  伸出双手,期待父亲前来握紧。夜未央,思绪长长,目之所及分明是父亲蹒跚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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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作者简介:

  张如炎,河南省三门峡东方剑桥学校历史教师,工会主席。三门峡七届政协委员,中国民主促进会会员。大学毕业从事外事接待工作,外事接待必不可少的要介绍中国的风土人情历史文化,从而对历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对中国的传统国学颇有学习心得,对家乡三门峡的历史又有了全面的认识,并能提出自己独到的见解。工作与学习相结合,践行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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